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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历史的意义,我是个纯粹的民族主义者。
当然,我也知道,要使一种主义获得人们的拥护,用口头远比文字叙述来得有效。世界上每一个伟大运动的成功,大都归功于出色的演说家,而不是伟大的作家。
我觉得这种事情惟有两种方法可以改进: 一是对于社会责任应有深挚的情感,方能确立一良好的原则以为我们发展的途径; 一是须痛下决心,除去一切不可救药的赘疣。 上帝并不重要维持已存的事物,而重在培养新的生命,使种族得以继续下去,人类的生活也是如此,我们不应过分重视目前的积弊,这是绝不可能的,我们应立即确定一完善的方法以谋将来的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