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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LIN贝侬,你一再说满族的发式是“猪尾巴”,那已经是造成了诬蔑和污辱,也符合这种污辱是构筑在“虚化”之上的条件(因为满族乃至清朝汉人的发式并非真正的猪尾巴,那样说已经构成了污辱),公然违规了,如果这里没有人管理,我就要到站务区去投诉你。 不过,暂且从道德上去说这个问题,你这么喜欢将满族人的发式以及满清入关后强迫汉人留的发式称呼为“猪尾巴”,那么这样的心态与当年西方列强侵略中国的时候嘲笑中国发式(满式发式)为“猪尾巴”是差不多的了,个人的道德修养可见一斑。既然你不喜欢别人把“笼吉”叫做“围裙”(这个词其实并不存在侮辱性),却喜欢说满族发式是带有公然侮辱性质的“猪尾巴”,请问你奉行的是什么标准? 当然,满清强迫全国的汉人乃至南方部分少数民族留下那样的发式,作为受害者的汉族人或者部分南方少数民族当然有权力去批判和反对,但是用得着将之称呼为“猪尾巴”才能够解心头之恨么?不管这个发式是怎么来的,但在清朝两三百年间绝大多数中国人留了这样的发式已经是一个既定史实,你这样称呼,已经和当年的日本军国主义分子称呼中国人作“知那猪”没有什么两样了,因为没有人头上留的发式是猪尾巴,只有猪才会有猪尾巴。 壮族人在所谓的“**”族眼里,比汉族更低也好,更高也罢,你这么在乎别人的想法干什么?僚人最重要的是做好自己,不在于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形象。 末了,我敬告你,对于僚人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做好语言文化的传承,而不是在这里动不动就攻击别的民族,天天把别的民族想象称为假想的敌人,甚至诬蔑别人是猪或野兽。在道德规范上,自己都做不好,还有资格去评价别人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