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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凤山人在线"")据当地向导介绍,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巴冈”(最高的山冈)了,古老的城墙遗址湮没在荒山漫野中,印证着岁月冲刷的沧桑,历史变迁的轮回。古寨略呈扁马蹄形,从东折向西北。东边一面是小衙门遗址,当地群众称为“社儿”(壮话),是小将军的营地;西北边一面为大衙门遗址,群众称“社劳”(壮话),据说是大将军的营地。北边的营墙一共有三道。为什么筑三道呢?用意是明显的,这边是整个巴冈最斜缓的地带(其实坡度也不下六十度),是唯一能攀附进入山寨的地方, 筑三道加之重兵防守,万一第一道营墙守不住,还可以凭依第二、第三道营墙抵抗反击。中间是跑马道,粮草场,藏兵谷……两边营地隔谷向望,可以互相呼应,互相支持,整个营寨既像一张斜依的大弓,又似一个弧形状的巨型舞台。 据《凤山县志》记载:“宋仁宗皇佑年间(公元1049年 ̄1053年),壮族首领侬智高举兵反宋,后兵败邕州,逃亡云南。其驻守今凤山县的部将就在此筑营扎寨,他们召集士卒和附近一万多土著山民,夜以继日筑墙挖壕,决心与宋兵周旋到底,迎回自己的侬王。”关于巴冈古寨的险峻韦俊元有诗为证:苍苍古砦居高山,八面悬崖未可攀。底事营门犹记人,晚来只许白云关。可惜侬王的部将最终没能依靠“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险与强悍的朝廷大军对抗到底,结果是朝廷大军涌入后,巴冈上尸横遍野,血染草木…… 怀古思幽。踩着脚下延伸的古城墙,我触摸到了“巴冈”的遥远,它仿佛不在脚下,就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此时此刻我的心境犹如邓迪子(文人)游“巴冈”的感怀:古寨巴冈入画图,侬王事迹未模糊。宋家兵渡邕江水,杨僚陆酋守凤区。纵游成形遗世记,却无州册信心孤。秋声鼙鼓今何在?一片荒凉独呜呼! 城墙在延伸,两边的野草在蔓延,正如白居易的成名作《草》所叙:“原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别离的情怀此刻还没有,午后的太阳却把“巴冈”晒的发热,我们擦擦汗,继续搜寻着“巴冈”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