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覃佳生 于 2014-3-26 22:50 编辑
今天在学校的办公室,我用壮话向一个她们村语言已经全部被汉化的老师打招呼,她倒是用夹生的壮话回答了我。
此时坐在旁边的一位男老师就问了她:“你们村现在还有人会说壮话吗?”
她说:“没有人说了”。
我趁此机会又向她们推销我普壮价值观,顺势而说:“所以,为了保护好壮语就必需在壮族人聚居地实行壮汉双语教育。如果不这样,壮话迟早会消亡。”
“壮话消亡?那是不可能的。”那男老师对我的见解不以为然。
我很快抓住他话里存在的弱点,“当然,今天壮话还没有消亡,明天呢,后天呢,五十年后,一百年后呢,你看消不消亡?”
那男老师觉得我的反驳也有些道理,不得已赞同,但他还是表达了他的忧虑,“实行壮语教育会影响孩子的写作能力和语言表达能力。”
“我是说,壮族聚居地的小学实行壮汉语教学,不是在初中大学,小学生语言学习能力非常强,现在壮族人家都教小孩汉语,没有那一家长教自己的小孩壮话,这是保护壮话生存的一个致命弱点,这个时候不教小孩壮话,以后壮话的发展将遭受灭顶之灾,所以,在壮民的家长们还没壮语危机意识的情况下,这个重任应当由小学学校教育来承担。关于学壮话说壮话就影响小孩的学习成绩的说法,那是很片面的,学习汉语是一种思维,学习壮语也同样是一种思维,都有益智作用,你的小孩汉语说得再好,壮语盲得再多,学习成绩也不一定就见得好......”
我一下子嘴里喷出了好多,办公室里的壮族和汉族老师们,也纷纷发出“也是,也是”的赞同声。
说后,我觉得自己心里长久的抑郁得到了一种舒畅的发泄。
2014年3月26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