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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静静等待花开。在这个似冬非冬,而春天又仿佛就在伸手可及之处的季节。
上个星期,在街头踯躅,不知怎么进了花鸟市场,走着,看着,冷清的铺面,和同样冷淡的脸孔,唯一热烈的是那盛开的花,在细雨中仰望着渴望的脸庞。
路过一个很大的花铺,玫瑰们被纸和塑料包装得很严实,于是都很矜持和傲慢地独自沉思着。今年的玫瑰出现了很多奇怪而缤纷的色彩,墨蓝,粉绿,甚至紫色的花朵,华丽地粉嫩如绢布做成的,永不凋谢。引得本来就稀少的路人纷纷停住脚,去啧啧称奇。
我也停住了脚。
在花铺热闹的空间里,两扎小菊花怯怯摆在最边上,如指甲大小的花,张开时好像孩子困睡的眼,费力而柔嫩。那花瓣像米粒一样大,还没办法完全舒展开来。颜色也很暗淡,仿佛对这个世界无欲无求,只要存在即可。
两扎花都捆在被雨淋湿的疲软的报纸里。被一大堆玫瑰包围着,被开得已经很艳丽的康乃馨挤兑着,那副娇怯的神态,实在惹人心怜。
我买下来了。不为什么,只为等待它们怒放的时刻,只为让它们也有展示自己的美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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